篝火冉冉,汪越年换了个坐姿,说:“就是这样。”

        他结束讲述。

        余朝嘉补充了一些他漏讲的细节,并且强调了一遍,姓金的没有任何被迫的模样。

        汪越年欲言又止。

        裴生音说:“神京先前觉得欣罗城眷者的表现有点奇怪,但以为那是他本身性格关系,有城市意志的把控,他从未将此事放在心上,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周原与他们一样席地而坐,坐姿明明都差不多,他却多了一分优雅。他静静扫过面前几人,目光停在汪越年身上,问:“你似乎想说些什么。”

        云琛看了过去,火光照映下,汪越年脸色格外的红,是涨红。

        汪越年左右看了看,嗫嚅道:“金子,就是金和尹,我很了解他,他真的不是那种人。我和他一块长大的,他小时候因为性格和长相问题,被人排挤欺负过,那些人确实做的很过分,金子差点因此被鬼魅吃掉。”

        “后来他性子就有点嫉恶如仇,成为城眷者之后也确实只想着欣罗的事,不喜欢帮助其他城市意志,但他绝对不会去伤害别的城市意志……”

        “他小时候很善良,连受伤的小鸟都会去把它救下来,这样的人怎么会不把人命当回事!”

        “我不是想为他辩解什么,只是如果真的是他,我们几个城市都离他很近,他也不止一次见过我们几个的城市像主体,要拿的话他为什么不拿我们的,反而舍近求远去找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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