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条不小心碰到她之后,那句话不知为什么,突然没有办法再随意地说出口。

        短短四个字的分量,突然间变重不少。

        因为碰到云云嘴唇的关系吗?

        他手指移动,按上自己的嘴唇,是软的。

        云云的好像更软一点……还想再碰一下。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藤蔓从嘴边擦过的事,云琛根本没有在意,她感觉嘴边有枝条在乱晃,两瓣唇便用力地抿了下。

        枝条陷了进去,整个城市意志也好像跟着陷进去了。

        沧浪亭内的华亭更加呆滞,头顶半束的发髻翘起一根不听话的呆毛。

        云琛察觉到藤蔓反应缓慢,她估摸着华亭又被茶府兄弟拉去聊天。

        她摸摸藤蔓,宛如一个老母亲般关爱道:“和朋友好好玩呀,不用急着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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