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死”字上加重了音。
旁边的藤蔓高高立起,一副要把他绑起来的凶横模样。
这是在威胁他吗!
明明是他们有求于他,竟然还如此不知好歹!
他是会被威胁到的人吗!
余朝嘉非常生气地对着桌子磕了个响头,声音非常之大,额头微红。
“云姐,华哥,对不起,我错了,我现在就手把手教你们。”
云琛和小破城莫名其妙地看向青年。
不是他想吃糖么,怎么还磕头道歉了?
云琛只是把李杜娟给她糖留下的那句话,重新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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