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琛一下坐起,纱幔拨开,迷雾般的视线瞬间清晰,她走到城市像前,绿茧感应到她的到来,自动打开一条小缝。

        光芒点亮房间。

        缝隙慢慢展开,花苞城市像委屈地像个包子。

        华亭说:“我做噩梦了。”

        城市意志晚上也需要进行休息,那是他们积攒城市能量的方式之一。

        云琛此时赤脚站在藤蔓上,衣衫单薄。

        她问:“什么噩梦。”

        “我梦见了那种叫入梦的鬼魅!”华亭挥舞藤蔓,“我梦见你陷入了入梦编织的梦境,被它诱惑,我怎么也叫不醒你,只能看着你走出我的城市范围……”

        云琛说:“你有那么多藤蔓,用一根绑住我,不让我走出去不就好了。”

        一听到这话华亭更委屈:“梦里藤蔓全部消失,我只能在原地等着,什么都做不了!”

        云琛马上安慰他:“这只是个噩梦……入梦的弱点是电灯,我们想办法多找点柴油,或者想其他办法,给家里通上电,晚上不关灯,入梦就奈何不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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