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句犀利的质问砸人头顶,丝毫不见惧色。

        “我跟兄弟不过是路过,那女的追着我们打。”醉汉一口咬定是云乔闹事,把过错全部推到女孩身上。

        “你们要是不肯承认,咱们就挨个好好查。”他垂眸活动着手指骨节,丝毫不见慌乱,淡定自信的神态几乎是碾压式的逼得对方节节败退,“你们要做什么尽管去做,我奉陪到底。”

        社会败类,断条胳膊算便宜他了,还想从这里捞钱,门都没有。

        谁也不能欺负他家小姑娘!

        做坏事人总会心虚,相比较于沈湛铿锵有力的坦荡,醉汉有些发憷,怕是遇到大有来头的人,阴沟里翻船。

        待沈湛从另一个房间出来,拘谨的乔乔连忙跑到沈湛身边,不安的目光扫过四周,小心翼翼的问:“哥哥,是不是乔乔做错事了?”

        “没有,乔乔懂得保护自己,做得很好。”

        这种复杂的事就没必要让乔乔知道,对于旁人疑惑的眼神,他也没必要解释乔乔的特殊性。

        处理好一切手续,沈湛终于能领走云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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