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来田作为大伯,此时见到侄媳妇这样私密的东西,老脸都忍不住一红,心中只觉得十分的不自在,只得转开目光不去瞧。

        可那郑来福却丝毫不避讳,不仅直接伸手接过了,还把帕子摊开,大大咧咧的展示给众人看。

        那帕子中间有几团深色的污渍,分明便是干涸的血迹。

        郑来福确认众人都看清了,得意洋洋的问道:“怎么样?这个足以证明了吧?”

        他说着,脸色一沉:“我家好好的儿媳妇,被你们这样污蔑,妇人的清白,多重要啊?她万一想不开,做了傻事,你们能负责吗?”

        “对!”田氏这会儿有‘证据’傍身,而且还有郑来福在一旁帮衬着,底气又回来了。早说是夫妻呢,她十分明白丈夫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马上从善如流的接下去:“你们这简直就是害人!这件事,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过去了,告诉你们,必须得赔银子!要不然,我们就去衙门告你们去!”

        不幸正好在衙门里头走过一遭的郑来福,此时听到衙门儿子,不由得心尖儿一颤,不过还是坚挺的站在那里——不能露怯,否则讹不到银子啦!

        郑王氏心里这会儿也有些犹豫了,难道真是这些人污蔑田怜儿的?

        可是这无缘无故的,人家图啥啊?

        她心里琢磨着,面上却不显,也不说话,想看看这陈夫人还有什么说辞。

        反正,若真是这陈夫人胡说,她也不必说话……那田氏不是说了么,若是污蔑,不得赔点儿银子?家里为了小儿子郑来福的事儿,银子都花的所剩无几了,这不是正好瞌睡了遇到枕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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