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井文正好放完东西回来,也闻到了糊味儿,故作一脸苦相,抱怨道:“哎哟,好不容易开个‘荤’,还叫你给炒糊了,这咋吃?”
致远娘‘哼’了一声,道:“我那儿还留着一块儿腊肉呢,晚上烧腊肉吃。”
又转头对许致远道:“今儿是没有什么好菜了,赶明儿起早,去肉铺买一条五花肉回来,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许井文听了,幽怨道:“我说上次让你把腊肉炒了,你还不肯,原来是留给儿子吃的!唉,我儿不在家,天天只能吃个炒鸡蛋,我儿一回来,顿顿红烧肉,我苦哇!”
果然,致远娘听了,嗔怪的看了丈夫一眼,‘骂’道:“有鸡蛋给你吃就不错了,还抱怨啥?”
许井文乐呵呵的摸摸头:“哪敢抱怨啊,不敢不敢。”
许致远眼角一抽,别看他爹是抱怨,实则更像是在秀恩爱。即便这种场景他从小看到大,也不免有些觉得牙酸。
致远娘风风火火的,没一会儿,饭菜便端上了桌,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吃饭,饭间致远娘絮絮叨叨的,对儿子嘘寒问暖了一遍,又把家里近些日子的琐事也说给他听。许井文也问了问他去拜访大儒的事情,夫妻两个都没有提起考试的事情。
反而是许致远主动开了口。
“写下的文章又默了一遍,拿给先生看过了,先生说,问题不大,十有八九是能中的。”
许井文夫妇脸上顿时出现了同样的喜色。
儿子科考这样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真的不关心呢?不问,只是怕万一没有考好,怕让孩子心里存了心思罢了。这会既然儿子都这样说,那必定是没有问题了。
许井文心中高兴,一挥手,道:“孩儿他娘,这么高兴的事儿,我必须得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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