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晚儿见他神情不似作伪,知道他是真的想通了,心里高兴得很!他爹明白了过来,从此郑王氏再也不能影响到郑来田,相比起来,那点儿肉算什么?她倒还有些感激起郑王氏了。
不过,这事儿如她所说,确实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来了这里小半年,却早就把郑王氏的脾气摸透了,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不仅仅是吓唬郑来田,郑王氏还真能做出来这样的事。
她想了想,就道:“原先不是还在想,过年这节礼怎么送吗?现在倒是正好,那几十斤肉,就当是咱们给我奶的节礼,也不用再另外送一份了。”
这是目前最好的法子了,毕竟他们到底是晚辈,总不能真跑去老院,逼着她们交出那些肉吧?
郑来田点点头,也觉得这样不错。
杨氏却又有别的担忧:“这样成吗?你奶到时候要是跟人说道分家的第一个年,都没见着节礼,咱们也不好分辨。毕竟也没人见着咱们拿东西过去。”
往日里往那边拿东西,也有一段路程,路上总有人看到,这回那肉就在老院儿里,她要是咬死了没拿,自己也不能一个个的去跟人家分辨。
郑晚儿却神秘的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这日午后,杨氏把家里的脏衣服收拾出来,准备去溪边洗衣裳。冬天里井水虽然温热,可是衣裳大,施展不开,因此黄谷庄的妇人们大多会挑有太阳的时候,去溪边洗衣裳。
郑晚儿见状,忙也跟着出来,道:“娘,我跟您一块儿去。”
“这大冷的天,你去做什么?在家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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