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吴清魄的脸上都快笑出一朵花,他和马景文竞争多年,却都是半斤八两,胜少负多,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气,以前马景文有五仙教做靠山,就算吴清魄有段克检,也不敢直接和马景文撕破脸皮,但最近听说五仙教教主失踪了,生死不知,于是他便撺掇段克检来找马景文的麻烦。
“马总,不就是区区个段克检吗,你又何必怕他。”
陈祖义作为曾经港岛某个大势力的红花双棍,再加上每年领着马景文五百万的年薪,自然要为马景文分忧,而且他是刚到来的,对西南武林并不熟悉,别人畏惧段克检,而他却跃跃欲试。
“是啊马总,何必怕他,与他真刀真枪的干一场,让西南武林的人也知道知道马总你的实力,日后看谁还敢出来装大尾巴狼。”
金溪梳着一个马尾辫,目光冰冷。
别看她是个女子,却是个好战份子,桀骜不驯,对什么人都不服气。
在此之前,就撺掇马景文直接对吴清魄下手,至于段克检,她早就想挑战了。
“段爷你看到了,这就是姓马的真面目,他们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啊。”
吴清魄巴不得马景文的人再张狂一些,这样才能惹得段克检下狠手。
“女娃,我也不想做辣手催花的事情,你现在立马给我赔礼道歉,我就对你刚才的言语不计较了。”
段克检毕竟是一位大高手,不好和金溪这样的小辈计较,显得没有风度,他这样说已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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