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饶命啊!”
……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风,刚刚还时而牛逼时而害怕的大静官吏们,跪倒了一片,大静的驻军也开始东张西望,靠在后面的更是出现脚底抹油事件。
大静知县那是双脚抖成筛子筛豆子,想跑却迈不开脚步,而登陆的大军,自那位杀了县丞的将领,最开始用朝鲜话嘀咕了几句之后,就一直没有谁再发出话语声。
上万大军在码头列阵,却没有一人说话,再看那横竖成行的队列,肃杀威严的气势。
再看看已方没有队列可言,随便跟关系好的扎堆在一起,吓得脸色苍白才不敢说话的退伍,不时还有当着他这个知县面,脚底抹油的。
此时此刻,大静知县开始意识到他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可对方将领除了砍了呱噪的县丞,就没再出手,哪怕是朝鲜兵出现了个别逃跑的现象,都没有说话,这让知县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直到一万四千将士全部完成登陆,后面三四千还是被扛到岸上来的,那脸色青中泛白的样子,加上嘴角的一些污秽物还没来的及擦。
直到这个时候,登陆大军中,一位壮硕、但看起来年轻的不行的将领,在包括杀了县丞的那位将领的簇拥下,来到了知县面前。
“可会明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