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非不再打趣,正经了起来,说实话,她一般在极度紧张的时候就喜欢和别人不一样,越危险她就越要故作轻松。

        已经身处逆境,心态再不好,那真的是彻底完蛋了。

        她想如果有一件事令她很伤心,她一定会笑着说:什么事嘛,一起去喝酒啊。

        被她称作小小的绿球还在掌心中托着。

        沈非开始了她的提问:“你来这里有十年了吗,有就吱一声。”

        绿球中央的小口动了一下,吱了一声。

        沈非心中也是没有想到,来了有十年了啊,还可能更久远,这么长时间都逃不出去,那她要走岂不是很困难。

        只好接着问下一个问题:“你真的是人吗?是就吱。”

        “吱。”

        “性别呢,男的就吱。”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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