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才试着问:“王妃没有传信来吗?她怎么说?”

        萧焕还是摇头:“她也猜不到是谁做的?这事找不到头,牵进去的人又多,很可能真正布局的人根本就没有出现,而我们现在知道的都是棋子。”

        聂怀亮:“您是说,太子也被人摆布了?”

        萧焕冷笑:“不可能吗?他跟一个傻子有什么区别,若不是刘皇后,和刘太师在后面撑着,你以为他现在还能坐在太子之位上。”

        聂怀亮马上附合:“是呀,要文无文,要武没武,哪一个方面也比不过殿下你,就因为他是刘皇后所生,又是长子,所以就得做太子。”

        这话跟往萧焕的心里扎刀差不多。

        他也受不了太子,但是这么多年都没把他拉下来,想想都是窝火的。

        聂怀亮见话入了他的心,又跟着说一句:“陛下守旧,一直遵从着先皇的遗愿,太子立刘氏之后。殿下呀,怕是您再努力他也看不到的。”

        萧焕的脸已经冷下来:“那要是太子死了呢?”

        聂怀亮:“他怎么会死?他天天养在东宫,外面的事自有人去帮他办,办好了是太子的功劳,办的差了回来给皇上求个情,也就过去了,您可看过陛下怪罪于他?”

        这是无比头疼的一件事,这么多年了,萧焕多么次想把太子拖下去,可是没一次成功的,反而是他自己越拖越无力。

        聂怀亮不错时机,接着说:“京城之中,太子的势力遍布,您的能力明明比他强,却处处受他制约,这明摆着就是陛下的意思,谁也拗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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