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蓉:“……心口又怎么了?”
萧煜:“疼,特别疼,惦着一个人,别人又不太爱理我,还怀疑我有病,你说我疼不疼?”
她已经要投降了。
这家伙装起傻天真来,他称第一,绝对没人敢说第二。
这种时候,生气什么的都没用。
楚亦蓉得端端正正地给他开药,还要喂他吃下去,因为那位心和眼都有病的家伙说,他连自己吃药也不会了。
楚亦蓉把揉烂的药送到他嘴边,他就只半张着嘴,“啊”给她看。
一会儿功夫,连脑袋也不会转了,且低不了头。
楚亦蓉只得踮着脚尖,把药慢慢往他嘴里送。
那药一入口,患者立马喷了出来,且满脸苦水:“你给我吃了什么?怎么……怎么这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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