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比纯热还让人难受,粘腻地沾在身上,好像从皮肤的表面能钻到骨子里一样。

        楚玉琅贪着外面的景色,又贪凉,就让人拿了冰放在他左右,还取了许多冰冻的果子来吃。

        结果白天吃完,夜里就开始腹痛。

        楚夫人慌的不行,连夜让管家请了大夫来。

        那大夫只当是吃坏了东西,就开了一副泄药给他,原意是把那些坏的一次性排出来,病也就好了。

        结果楚玉琅吃下去后,屁股跟接通了排污口似的,裤子都提不上去了,哪怕是喝一口水也能马上拉出来一堆臭哄哄的东西。

        大夫一看坏了事,哪还敢在京城留,没等楚家去找他,就遛了个无影无踪。

        楚府忙着又请别的大夫来,一时间忙的人仰马翻。

        而京城外面并不比楚家好,病的人太多,老少穷富都有,疫症本身又会传染,一时间人心惶惶,连官府都惊动了,要把那些有疫病的关起来,以防病情再扩散。

        可若大的京城,又怎么能瞬间把病人分开呢?再说很多穷人连问诊的钱都没有,也不知道自己得什么病,只恹恹地歪着等死。

        福安药房就是在这个时候,把煮药的锅搬到铺子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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