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句话,曲折婉转说的如唱戏,明明是居心不良,野心勃勃的语句,到了他的嘴里,听上去像是青楼里的曲子,勾到人心痒。
大飞深受其害,悄无声息的退出了正堂。
唱戏的帅哥看他出去了,才从椅子上坐直,那满脸的情丝缠绕瞬间就抹了个干净,眼睛炯炯地盯着萧煜问:“你是认真的?”
萧煜也回看着他:“这事还能玩笑?”
“那你可得做好被他们撕的准备,你的那些皇兄皇弟没一个心慈的。”
“心慈又怎能成帝王?不过谁撕谁还不好说?”
男子又抬眸看他,四目相对,萧煜回了一个更为坦诚的眼神。
那男子突然肩膀一跨,好像刚才那两句话已经耗掉他所有的正经,又变回那个不正经的人,扯着萧煜的袖子哼唧:“殿下,楚二小姐在这里面演的什么角?”
萧煜简单明了:“安王娶了楚三小姐,等于是把楚中铭拉下了水,他的这个都察史以后没那么好用了。”
男子脸带甜笑,一点点拉着萧煜的袖子,直到把人拉到自个儿面前,才轻侬软语地问:“这么说太子也不是真心想娶楚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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