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福儿撑起身体,从床上下来。
“请进,”她走到靠窗的榻边。
田大郎入内两步,仔细端量。
见柳福儿脸色还好,方才放心。
“城主果然奇女子,大郎钦佩至极。”
“奇什么,”柳福儿嗤笑着摇头。
“不过是被逼到那个地步了,”柳福儿道:“时下局势政乱,那些人半点也动不得,那就只能安抚。”
“我想再没有比我的命更贵重的了。”
田大郎咧嘴。
安抚一事,他也是赞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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