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直到这时才知晓闺中密友出了事。
她仔细问了当时情形之后,叹气。
“皇兄的性子本就不是个好的,能几次三番的低声下气,不过是因为是你。”
“可你倒好,表面放过,转头又去为难她,偏还被皇兄撞到。”
“这他如何能忍?”
“可在早前,我也不是没这样干过,他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莲妃满脸泪痕,极其委屈。
“现在如何能同以前相比?”
公主道:“早前,情势未定,他自己尚且不知前途如何。”
“可现在,迁宫在即,梁家又俯首,他便是这天下唯一的主子。”
“你却在这时这般,这不是逼得他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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