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吵了,“吴节度使摆手道:“赶紧把信发了。”
吴大郎还想再说,吴节度使道:“你也听到了,侯泰那边急得很,便是真被盘剥,我们也只能忍了。”
“只要能保住当下,不论多少代价,都是值得的。”
吴大郎深吸了口气,虽然知晓吴节度使所言是事实,可他心里就是憋屈。
吴二郎咧了嘴,道:“阿耶英明,就该这般。”
“你也出去,”吴节度使皱着眉头。
吴二郎一呆。
没想到马屁没拍好,反倒拍马蹄子上。
吴大郎斜他一眼,转头走了。
吴二郎有些不甘,但看吴节度使已很是不耐烦,只得老实的出去。
此时,处州与温州中间的一座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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