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郎立在船头,仰望其上那轮明月,心里对此行充满了信心。
而在另一边,同样凝望明月的柳福儿则轻轻叹息。
她知道梁二死拧的性子,她这番折腾,大抵已经让他抓狂。
尤其这次,她几乎是切断所有线索,若遍寻不着,以他性子,定会让别人也跟着不痛快。
如此行了小十天,客船终于靠上阜头。
柳福儿与管娘子随着人流下来。
因着有过所,两人可以寻客舍暂居。
但柳福儿不愿在人多地方逗留太久,客舍里环境好些的地方租金不菲,柳福儿手里的铜板有限,不能随意开销。
于是两人在折腾两天之后,终于寻到一处小院。
简单的收拾之后,柳福儿几乎是叹息着躺倒。
管娘子给她盖了层薄被,边走便问的去坊市买了些饼菜一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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