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言,重又排好队。
另一边,柳福儿正从城西临时搭设的营帐过来,见兵士和两个鼻青脸肿,满脸狼狈的男人一同过来,便道:“这是怎了?”
兵士言:“聚众闹事,惊扰百姓。”
柳福儿呵笑着上前,端量两人一圈道:“这么有精神,当初怎滴不入柳家军?”
两人吭哧了下,细长眼,鼻梁挂彩的男人道:“怎滴没去,他们不收,还把我赶了出来。”
柳福儿眨巴眼,看另一个。
“我大兄就在军中效力,”厚嘴唇,塌鼻梁的男人挺着腰板,眼角的乌青在阳光下发亮。
柳福儿点头。
大抵了解。
她问:“说说吧,怎么打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