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将匕首塞给柳福儿,道了声走了。
柳福儿点头,待他出了门,便将衣服收拾妥当,收好匕首,往城门附近的坊市去。
太阳仿佛一跳便落下了天际,柳福儿感觉出了坊市没多久,周围便已经昏暗。
负责把守坊市的兵士三三两两的出来,准备关门。
柳福儿形色匆匆的赶到城西定河坊的牌楼下,刚好与关门的兵士打了个照面。
兵士虎着脸呵斥:“都什么时候了,怎的才回来?”
柳福儿佝着要,满脸的堆笑道:“官爷赎罪,适才去追讨拖欠的银钱,一时没留意,便晚了。”
兵士眼睛一亮,与对面的同伴对了个眼色,便道:“晚了就是晚了,哪有那些个借口。莫非你当府衙的规矩是摆设?”
柳福儿赶忙喏喏说不敢,又从袖袋里拿出个荷包,肉痛的倒出一小半,道:“这个给两位官爷吃些酒,解乏。”
兵士呵了声,劈头一夺,将荷包连带手里的铜板全都抢来。
柳福儿啊了声,但看兵士看来,便翕翕着低头,再不敢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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