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叫顾诚玉,就是此次参加会试的考生。”
二皇子心中忐忑不安,就怕父皇会怪罪于他。他还是太急功近利了,老三留下的烂摊子不应该留给他去收拾,虽然到年底还是要被父皇申饬一番,可毕竟拖一日是一日啊!
“顾诚玉?”皇上十分惊讶,此事与顾诚玉又有何关系?难道仅凭顾诚玉一人,就能将国库充盈了?简直是无稽之谈。
皇上忍着跳动的额角,压抑着心中的怒气问道:“你为何说他有办法?说来听听。”
“父皇,儿臣听说顾诚玉原先只是一介农家子,家中十分贫寒,可是如今的顾家也算得上是富甲一方了。那顾诚玉敛财十分有手段,家中发迹都是靠得他,听说在京城开的酒楼是日进斗金呢!”
二皇子看着皇上越来越舒缓的脸色,胸中缓了口气。
皇上本就对顾诚玉这人有些兴趣,如今听了二皇子的话,也觉得这样一介寒门学子能靠着自己走到这一步,着实不易。听说他还有敛财的本事,更觉得顾诚玉是个人才了。
只是酒楼的生意就是再好,一年又能赚多少银子。朝廷需要的银子才叫庞大,顾诚玉赚得银子,扔进国库,连个声响都听不见。
“老二,你可知道如今的税收一年是多少银子?而朝廷一年又要用多少银子?”
二皇子对这些当然做足了功课,“原先朝廷一年的税收都折合成白银,一年是一千三百万两,如今因为粮食的税收上来了,到去年是一千五百万两税收。”
大衍朝开国才经历了两代帝王,原先的战乱导致民不聊生。其实这也怪不得慧明帝,毕竟他先帝将江山留给他的时候,国库就不充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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