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队的人问向小二:“当真有这种事?”
小二有点不好意思,一张檀木桌的成本价,才二三十斤灵石而已。他要让瞿鸿锋赔付一万斤,实在是黑心了点。此刻,他都不好意思开口。
石靳却以一个客人的身份,帮着小二说起话来:“这些人当众砸桌子,破坏设施,影响客人心情,更吓得其他客人不敢上门。让他赔付一万斤灵石,也不单单是桌子的价格,更是靖位酒馆的形象,难道这偌大一家靖位酒馆的形象值不得一万斤灵石?”
小二感激地看了石靳一眼,这话说得漂亮。
云毅也站了出来,帮着说道:“之前我们也说了,这些人若是只赔个百八十斤灵石,那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不痛不痒。这样一来,他们三天两头都来砸桌子,破坏生意,那该如何是好?再者,他们是太上宗的弟子,一万斤灵石对他们来说,只是区区小菜而已。”
酒馆的柜台后面,掌柜的一直没说话,只是面带微笑地看着外面的情形。他是个明白人,也早就看出了瞿鸿锋和云毅、石靳的矛盾,但这并不关他的事。现在石靳和云毅帮着他赚钱,他自然是乐意的。
“赔,一定要让他们赔,这些人行为太恶劣了!”
“一万斤算什么,罚十万斤才像话!”
其他的客人们,也嚷嚷了起来,唯恐天下不乱。
执法队的人眼看连其他的客人都如此看不过眼,这足矣说明这些人的确是举止恶劣,顿时就说道:“他们说的没错,一万斤算不得什么。你们既然都是太上宗弟子,理应赔得起,而且靖位酒馆的形象,远不止一万斤,你们赶紧赔,若是不赔,后果自己掂量。”
执法队放狠话了,他们从不欺压别人,但也从来不会对任何敢在乾中城闹事的人心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