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云毅答道。
“哼,简直胡言乱语,你懂医术?”
“略懂!”云毅不卑不亢。
“你既说紫骧的伤和毒不需要烈阳荀草也能治疗,那本殿主倒要问问你,不用烈阳荀草用什么?”赤阳殿主追问。
“针灸之术。”云毅一本正经地说。
“笑话,针灸之术?”赤阳殿主冷笑着对玉清殿主说道:“紫曜,你自己撒谎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找出一个新晋弟子来帮你撒谎,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云毅说出针灸之术,不光是赤阳殿主,就连玉清殿主,甚至紫骧自己都不相信。
因为紫骧当初第一次伤痛发作的时候,宗内懂医术的长老就曾来帮忙诊断过,长老当时就断言,针石无效,就纵算以莫大的修为去压制,也不行,只能倚靠烈阳荀草。
烈阳荀草有一种特殊的功效,把这个药充当药引子,再配合其他的药,方能以阳攻阴,缓解寒毒。
现在身为还是审核期内,都算不上正式弟子的云毅,说出针灸之术可治,显然就是一个笑话。
玉清殿主都想发话让他不要胡言乱语了,眼下的情况已经够糟了,云毅若是自作聪明把事越搞越大反而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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