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戒尺劈落的瞬间,若非是他出手,云毅只怕已经被戒尺斩为两段,身首异处,赶赴黄泉了。
“黎业师兄,你却是何故要如此动怒?云毅虽未听你的命令,但罪却不致死,你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长髯者柳随风面对暴怒中的黎业长老,也是神色镇定,淡淡开口。
“这是内门之事,你身为执法堂副堂主,只掌管外门,内门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插手?你如此代俎越庖,莫非是想抢占我的位置,当执法堂正堂主么?”黎业长老面色不善,此刻犀利的言辞说将出来,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所有人都望着柳随风长老。
此二人,一个是执法堂正长老,一个是执法堂副长老,一正一副,正的管理内门,副的管理外门。可谓是泾渭分明分庭抗礼,多年来二人也从来是互不干涉,彼此协作。
却未想到,这次随着矛盾的爆发,黎业长老竟说出了这般话,这显然是诛心之言。
难道说执法堂的正副长老,根本就是从来不和睦的么?
“门规法理并没有内门外门之分,只要有不合理之事,无论内门外门,只要掌执法之权,都可以处理。此番,我在台下看得清清楚楚,云毅与欧阳烈上生死台,本是了却因果,生死台上无生死,上生死台之前,无论是谁都必须有死亡的觉悟。如今欧阳烈已死,死在生死台上,这并没有触犯法规。相反的,黎业师兄你干涉生死台自古以来留下的规矩,却还要诛杀云毅,这便是让我看不下去。”柳随风长老字字铿锵地如此说道。
全太上宗上下的人都知道,柳随风长老从来不向着谁,也从来不针对谁。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他从来不会把对的说成错的,也从来不会把错的说成对的。
只要是对的,他会全力支持;只要是错的,他会全力反对。
曾经太上宗内也有传闻,说是执法堂的正堂主之位,本该是他的。
因为上一代宗主就曾有过这个意思,上一代宗主清楚柳随风的为人,故而在当年留下过话,让柳随风执掌执法一事,并且还赐了太上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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