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哲冷笑了一声,道:“云家秘法?曾听闻云家先祖仗借《残阳圣典》,在八百年前风头无两,若说当时乾州以西的八大高手谁最强,世人皆称是火蜥真人,但若论前五,你云家先祖绝对排得上号。方才听你说什么《残阳劫掌》,此掌法当真有你说得那么厉害么?”
云中泰面无表情,项哲的言外之意,很是有些看不起云家《残阳圣典》的意思。
而云中泰又是一个家族荣誉很强的人,当即冷冷道:“没错,此掌法,的确很强。”
“呵呵,我生平最喜欢挑战强者,既然你说云家的《残阳劫掌》很强,那不如咱们来试试如何?”项哲问道。
云中泰失笑道:“哲公子以一人之力荡毁了整个邀月楼,连闵岱严都不是你的对手,又何况我?”
项哲道:“没关系,我就站在这里让你打,我也只是想看看你们云家所谓最强掌法的《残阳劫掌》是何种威力而已。”
这话听起来挺是气人,就站在哪里让人打?
这是一种多么轻蔑的语气,多么看不起对方的态度?
“哲公子远到是客,还是算了吧。”云中泰并不想占这个便宜。
项哲却笑道:“怎么?连这点勇气也没有?我站在这里让你打,你都不敢,难道你也是质疑你云家《残阳劫掌》的威力?”语气讽刺至极。
二人说话间,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江家也有不少人走了过来围观之。
其中,江逸尘很是好奇地盯着项哲,他很好奇,这个所谓的哲公子年纪不大,竟如此狂妄。难道真如众人所说,邀月楼是他一个人荡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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