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前途不惜出卖肉体的小职员,傍上了名叫马可波罗的金主爸爸。金主爸爸工作繁忙,没空时时喂饱小情儿饥渴的身体。小情儿便耐不住寂寞,仗着年轻貌美到处勾搭男人。金主爸爸没发现,小情儿胆子便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淫荡,根本耐不住撩拨。这次金主爸爸带他来参加宴会,他遇到了以前的姘头,姘头捏捏手摸摸奶子就把他迷得不着四六,直接软在人怀里喊爸爸干我。甚至马可波罗找过来把他带走,眯起双眼问他看上姘头什么的时候,他还作死般回了句“器大活好”。
结果?结果就是他被干翻在这里。
可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刚才他还在睡觉啊?李白隐隐约约对这个世界的逻辑产生了质疑,还没等他在“我是谁”这个哲学问题上有进一步思考,穴内冰凉的触感便将他拉回了现实。
红酒瓶窄细的瓶颈部分已经被贪得无厌的小嘴儿全部吃了进去,淫红的穴肉微微外翻,衬着那艰难从瓶颈与肠壁紧密结合的缝隙向外流淌的鲜红液体格外淫靡,更别提冰凉坚硬的玻璃制品还在穴里恶意地碾磨,时不时碾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搅得肠肉内的红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白分不清从突然有了意识的那一刻起,他被按在窗台上玩了多久,只觉得身前马可波罗的精力和耳畔悠扬的大提琴声仿佛没有终止。原本抵住窗棂不让自己滑落的双足渐渐失去力气,软绵绵地垂落,整个人向前滑了一截。他的屁股挨到了窗台边,本就紧致的穴口不由将酒瓶含得更深。
马可波罗却在此时,将红酒瓶颈从那贪吃的穴里抽了出来。李白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为后穴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呻吟出了声。红酒没了瓶口的堵塞,沿着腿根滴答滴答流淌下来落到地面上,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仿佛失禁的错觉让李白羞恼地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排出酒液的轻松和仿似失禁的羞耻中矛盾时交替环绕着他,他小心翼翼地看向马可波罗:“酒太多了,能不能……”
“夹紧,不许漏出来。”
李白浑身一抖,往日无数在床上的惨痛记忆交错浮现,他知道金主爸爸这句话不是商量而是通知,忙并拢双腿,紧紧蜷在窗台上。他的身体因为隐秘的快感和强烈的羞耻不停打颤。马可波罗平稳的呼吸就在耳边,时刻提醒他如果没按照金主爸爸说的做会有怎样的后果。可是他真的消耗了太多体力,无论怎么努力收紧穴口,那酒液仍断断续续地沥出来,淌过布满青紫痕迹的大腿内侧,打湿价格昂贵的大红地毯。
他急忙把手指插进那肉嘟嘟肿了一圈的穴口,堵住了流淌的红酒,但当着另一个人的面用手指插入身体的行为却让他颤得更加厉害。他忍不住抬头看向马可波罗,湿漉漉的双眸露出讨好的意味,结结巴巴地讨饶:“对,对不起,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眼前的李白全身湿透,肚子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鲜红和浊白的液体在腿间肆意流淌,像极了孕期还和人乱搞的荡妇。马可波罗眸子暗沉了几分,随手从一旁花瓶中拿了一枝玫瑰花。
他将花枝折去大半,拿起果盘中的水果刀将剩余花枝连皮带刺削去,留下光秃秃一根,对着李白早已挺立却一直未曾释放的性器比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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