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已经是活不成了,替郭廷顶了罪,对他只有好处没坏处。”

        “那就这么放过郭廷?”耿贶猜测着父亲的打算。

        “他已经那样了,不放过,还能如何?而且,这次毕竟是郭媛救了你。我不能不还他人情。”耿小凡平静回答。

        “爹!那不一样!郭媛是郭媛,郭廷是郭廷!你不能搞父债子偿那一套!”耿贶有些不乐意了。

        “这里面事情很复杂,牵扯到十年前一桩灭门案,可惜,田单自己咬断了舌头,那案子没法再审,只能存疑了。”

        “你是说,居初家那案子吧!我其实早就怀疑背后是郭廷。可我不知道他的作案动机,也没有证据。”

        “动机很简单,无非是钱财!”

        “钱财?你是说,郭廷觊觎居家的钱财?”耿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居家北迁时,变卖了所有家产,所以当居柯到上谷时,手里一定有大量奇珍异宝。可惜他遇到了郭廷。当时郭廷还只是个百夫长,那时田单就跟在他身边。如果,我们猜的不错,背后的主使就是郭廷。只不过,他一直在幕后,我们没有明确的证据。”

        “那就是说,郭廷或者田单,勾结匈奴人假扮居家的仇人,做了一起灭门案。郭廷和田单将居家财宝据为己有?”耿贶推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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