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亭一双明眸哀怨又恨的扫过陆隐俊美的面庞,还暗示性的看了看陆隐胯下,心知肚明,主子爷从看到顾统领受刑起就没软过。
“好啊,多谢白大人。”陆隐佯作正色,“我一定会让顾统领交代清楚。”
他一面叫停了掌刑之人,一面吩咐:“诸位先请回吧,若有需要,我吩咐外头的侍卫便是。”
谢云亭轻哼一声,拂袖去了;白斩魄惊讶的挑眉,好像隐约察觉到什么,心中五味杂陈,这七爷姿容风流,白白便宜了顾统领这等粗人,实在暴殄天物啊!
“白大人!”顾崇南有种强烈的危机感,眉宇深皱,厉声阻止,“此事不合规矩!我要求见阁主!”
“顾统领,妙花山庄之事请您好好对七爷交代,交代的清清楚楚了,才可能回到阁主身边。”白斩魄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将腰间铜镶玉牌双手递给陆隐,笑着,“七爷,您先用着,明儿我回禀了阁主,给您弄块新的令牌,别让不知好歹的小人冲撞了您。”
“多谢。”陆隐有点受宠若惊。
闲杂人走后,殿堂内剩下陆隐与刑架上不得动弹的顾崇南。
一片死寂的沉默弥漫开去,只余更漏轻微声响。
顾崇南健硕的身体因愤怒而紧绷,肌肉蓄力,青筋暴出。他一向循规蹈矩,逍遥阁一切也都是按规矩办事,从不知权力和徇私可让自己沦落到任由一少年欺辱的地步,更何况这少年心怀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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