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对于恐惧的气息,他的鼻子可就灵光多了。
“阿柴这两天跑哪儿去了?”沈星坐下拿起碗筷,对阿柴问道。
阿柴当即在虚空中写道:【就在这附近溜达,没有走多远,找了几个目标吸取他们的恐惧。】
“都是些什么目标?”沈星好奇问。
正在看电视的菲菲也转头过来看着他,显然也很想知道。
【一个男的,经常打他妻子,晚上我就躲他床下让他做了一个电视连续噩梦。还有一个独自居住的老人,经常用望远镜观看对面女邻居洗澡,我就在梦里让那女邻居变成了一个丑陋恐怖的老太太。不过好像这老人被吓得有些不行了,我得减少一点剂量。】
“哈哈哈哈……”菲菲在一旁捂着嘴哈哈大笑,饶有兴致的问道:“还有没有?”
阿柴见她笑了,自己也挺高兴和兴奋,这从他身上不断缭缭升起的黑气就可以看出,赶紧继续写道。
【还有对面那街上的一间民宅里,有几个人喜欢聚在一起打纸牌,还赌很多钱,这是不好的。所以我在梦里把他们的牌都换成了脸皮,用脸皮做成的纸牌,他们现在吓得都不敢摸牌了。】
菲菲点点头:“嗯,这个不错,恐惧值高吗?”
【高!非常高!】阿柴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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