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别担心,樱那孩子至今只是被刻印虫侵蚀了一点身体的魔力和神经,然后在皮肤表层汲取生命而已,其他地方可没有大碍,你的保护还是很到位的,好人小子。”

        这句话是明显的讽刺。

        扬起嘴角,如同挑衅般的模样,间桐脏砚往这边走了过来。

        夏目在另一边思考着刚才间桐脏砚的话,听他这么一说,樱还未遭到虐待吗?

        不,的确是遭到了虐待,只是还未被侵蚀往所有精神而已,简单来说,自己去的及时吧。

        这的确是讽刺,为了帮助一个小孩子而杀了其他人,这种做法从根本上来说就有着缺陷。

        为了拯救他人就必须放弃他人,因为放弃他人就可以拯救他人,世界上存在着如此两面性的原则还真是苛刻。

        不幸与幸福交织,最后得到的东西又会是是什么呢?

        不清楚,现在还弄不明白,即使改变了,却也无法改变,人生就是这样。

        在时间的洪流中不断挣扎,只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而已。

        间桐脏砚走了过来,他以观察实验动物般的眼神盯着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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