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慕容恪疑惑不解的是,他此刻身处在一个木制的大臼中,浑身被墨绿色的药水浸泡。

        鼻端闻见清幽的药香,沁人心脾,纯正无比。呼吸吐纳几次,觉得身上的伤势,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再看这个盛药液的木臼,虽然积了厚厚的烟尘,变得黑漆漆的。但在纹理中,还是能够看见丝丝缕缕的金色。

        慕容恪立刻认出:“这是极品的金丝药檀,用它来做药浴的容器,能最大程度提升药性。啧啧,竟然是一整棵檀木树芯所制,真是暴殄天物啊!”

        这时,野人们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围在木臼前跪伏叩拜。

        八名肌肤黝黑,头发披散,上身不着寸缕,下面只围了一条麻布的妇女。手中持着芭蕉叶、棕毛刷,为慕容恪清洗身体。

        见到这幅场景,他猜测道:“莫非是这些野人视老夫为神灵,找到机会,把我从那对狗男女的手中救出来了?”

        慕容恪越想越觉得可能,享受着野人妇女的精心侍奉,心中欢喜无限。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里物产丰富,天材地宝数之不尽。等我调理好身体,找到延长寿元的灵药,还可以炼制一柄更好的飞剑。”

        想着想着,他仰头狂笑:“哈哈哈,老天佑我,真是老天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