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求之不得!”

        两人在街头并肩而行,董钧那种古装片似的打扮,引得众人纷纷侧目。但他却毫无所觉,只是和林羽鸿大声谈笑,说一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走出春风街,董钧停下脚步,淡然道:“欢宴虽好,终有尽时,我们就此别过吧!”

        林羽鸿思索片刻,试图做最后的规劝:“其实,万物有起有落,就连山川河流,都有沧海桑田的变幻。世间哪有亘古不灭的家族?你又何必执着呢!”

        董钧点点头:“这些我都知道,只不过身受大恩,不可不报。最起码,要保住洪家一点血脉传承,这样我死了,才有脸下去见老太爷。”

        顿了顿,又继续道:“洪家败落如此之快,最关键的原因,是出了内奸。他是大师兄的嫡孙,也是我的弟子,从八岁时起,手把手教出来的,自问没有一点亏欠。我这次去,要清理门户,还想当面问他一句,为什么?”

        他在和林羽鸿解释,也似乎在自言自语,显然这个问题,盘桓在心中已久。

        迟疑片刻,董钧又道:“今夜子时,请带犬子去北郊泥沼一趟,如果我能侥幸逃身,就在那里相候。”

        林羽鸿知道无法再劝,董钧是成年人,有权力选择自己要走的路。只得长叹一声,由他去了。

        董钧昂首阔步,走了大约两刻钟,来到梅园会所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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