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大个,估计没两天就成药渣了。”

        上官凤仪之所以没对林羽鸿说出全部实情,就是怕他取笑自己扮人妖。几乎可以肯定,要是让这小子知道真相,肯定乐上好几天,还会到处宣扬,逢人就说。

        想了想,转移话题道:“以前渤辽城虽然有入城费和交易提成,但黑龙会做事还算规矩。所以四面八方的盗匪都来摆摊设点,各取所需,这里才会如此繁华。”

        “可自从纳兰东云夺得城主之位后,各种税收涨了三五倍,矿山、林场、油田也不计后果地开采,听说还有黑吃黑的现象,简直是竭泽而渔。”

        林羽鸿若有所思地点头:“看来他们也察觉到形势不对,打算乘国家力量干涉之前,捞一票就走。”

        去集市上卖了毛皮,换来几个金饼子。又采购了枪械、烈酒等货品,在客栈定了房间,把驮马和物资寄存在那儿。

        两人在街头随意闲逛,眼角余光打量那些披头散发、面目狰狞的罗斯国当地土著,寻思怎么跟他们搭上关系。

        青龙驹也跟在两人身后,不时东张西望,每当看见标致的小母马路过,都会兴奋地四蹄乱刨、摇头晃脑,发出“咴儿、咴儿”的叫声。

        只可惜,青龙驹是白费力气了。在入城前,为防止被人认出,林羽鸿将马儿也做了伪装。

        用树汁将它涂得白一道、花一道,就像掉了毛的大骡子,完全没了平时的神骏,小母马们都不拿正眼瞧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