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漏网之鱼上了楼顶,林羽鸿本想随便找件暗器把他打下来,可在身上一摸,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膀子,浑身上下只剩裤头。

        纵身上房,身形一晃到了对方背后。五指如叉,卡住他的脖颈,真气暗吐,震松脊椎,随手向后一丢。

        “啪叽”那人重重摔落在地,又被乘机捡便宜的青龙驹狂踩。如果不是修为高深,肌肉筋骨坚逾精钢,肯定变人肉馅饼了。

        林羽鸿一手一个,揪住两人的背心,策马回返,嘴里得意洋洋地哼着。

        “左边一只鸡,右边一只鸭,我的脸上笑哈哈,咿呀咿儿呦……”

        回到家门口,见梅姨的对手也栽了跟头。背心大椎穴中了两根金针,两眼翻白,全身软酥,正被人按倒上铐子。

        一群莺莺燕燕手拿鸡毛掸、小板凳,围着俘虏连踢带打地撒气。

        刚才张耀阳施展炎阳剑法,大家的眼睛都被刺得生疼,窝了一肚子火。

        秦霜月最狠,把签字笔塞到那个妖冶女子手中,逼她开支票,胆敢不从,就用高跟鞋猛揍。

        可惜的是,这个女人的权限不高,每张支票最大限额一百万。整本支票簿写满,也才两千万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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