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人任介错之责,请多多关照。”
说着来到上杉源身后,高举武士刀,随时准备砍脑袋。
知道这次必死无疑,上杉源吓得牙齿“得得”最响,浑身直打哆嗦,心里忿恨不已。
他一恨板垣老头没事找事,死得不是地方;二恨家族冷酷无情,让自己背黑锅。
不过他最恨的,还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对手。捣乱成年礼,气死板垣征二,屠杀众忍者。
不仅如此,那人还留下一番铿锵有力、有理有据的话。论证神社里供奉的所谓民族英雄,都是扶桑的罪人。
众多参加成年礼的少年听了之后,都三观尽毁,对人生失去目标、失去理想。
就在这短短几天,已经有两个跳楼,三个割腕,还有不少得了抑郁症。天天宅在家里看二次元动漫、打游戏,再也无心上学。
导致家长们联袂去三木财团总部,举起横幅示威,强烈要求处置罪魁祸首。
上杉源怀着满腔怒火,和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悲哀。用颤抖的手拔出肋差,浇上清酒,动作缓慢到极点,饱含对生命的留恋。
解开和服的腰带,敞开衣襟,双手持刀,一寸寸贴近身体。他的五脏六腑,都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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