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章俯视着易斯南:“爬过来。”

        易斯南闻言,强忍着背上的剧痛,艰难地朝着裴章的脚边爬去。

        裴章身姿挺拔,坐姿随意,用鞭柄轻轻挑起易斯南的下巴。

        易斯南额头的碎发已被滚滚而下的汗水浸湿,湿漉漉地耷拉下来,如同一帘破碎的幕布,将他的眉眼全部遮住。

        仅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之下,嘴唇被牙齿咬得血肉模糊。

        丝丝鲜血顺着嘴角滑落,一滴接着一滴,不间断地滴落在地面上,洇出一小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殷红色。

        他的双手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绵软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手指呈现出痉挛般的蜷缩状态。

        整个人就好似一片在狂风暴雨中被无情摧残、飘摇不定的落叶,显得脆弱又无助。

        “怎么,这就承受不住了?”

        裴章面不改色地继续挥动手中的鞭子,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嘲讽与不屑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中回荡,犹如重锤一般敲击在易斯南的心上。

        易斯南紧咬着下唇,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话语。

        身为一名调教师,他内心深知不能因自己的表现而扫了主人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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