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斯南像是被施了神秘的咒术一般,不由自主地接过裴章手中的鞭子。

        在空气中轻轻一挥,鞭子便带着轻微的呼啸声打在序年的背上。

        “第二,必须在3秒之内回答少爷的问题。”

        “第三,要将少爷的喜好时刻铭记于心,不得遗忘。”

        “第四……”

        易斯南的声音在这寂静得可怕的空间里不断回荡,与鞭子抽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而压抑的旋律。

        序年理所当然地霸占了易斯南那象征着权威的椅子,颐指气使地指挥温酌给他煮茶。

        温酌被这一系列变故吓得胆战心惊,颤颤巍巍地对着序年点头哈腰。

        然后忙前忙后,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或违抗。

        裴章轻轻端起茶杯,微微闭上眼睛,轻嗅袅袅升腾的茶香,随后慢悠悠地饮下一口,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眼前的景象。

        打狗并非是为了将其置于死地,而是意在让狗清晰而深刻地知晓主人至高无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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