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颂冷眼看着丹阳子,又看了看萧风,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你是怎么解开副总理的降头的。”巴颂冷声问道。
“雕虫小技罢了。”丹阳子语气很平淡,在诡异巴颂的衬托下,他更显得仙风道骨。
巴颂缓缓点头:“沒错,那是雕虫小技,我不过是想看看,华夏是否落沒了,看來,还是有你这样的高手存在。”
“别废话了,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有什么降头术,就用出來吧。”丹阳子说着,一甩拂尘:“萧小友,那条毒蛇就交给你了,小心些,这条毒蛇毒性很大,一滴毒液,就可致上百人死亡。”
“什么。”萧风惊骇,这条白蛇的毒性这么厉害,幸好他刚才沒被毒液沾上,要不,现在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吧。
巴颂看向萧风,最后把目光落在他脖颈上:“那个玉牌,我志在必得,如果你不交出來,那你就要时刻小心,我会再來找你。”
“老邦子,别吹牛逼了,你还是想想,你今天能不能逃得了再说吧。”萧风冷笑一声:“就你这点儿本事,还想在丹阳子前辈面前得瑟,找死吧。”
“好,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泰国真正的大凶降头术。”巴颂知道,他不拼命,今天真要陨落于此了。
萧风有玉牌,可以免疫他的降头术,仅有几种伤己的大凶降头术,才能起点作用,而这个丹阳子,巴颂更是忌惮,所以他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妙。
“刚才震乱我的生死降,不过,如果生死降是这么简单,那也不会是十凶大降了。”巴颂狞声说道,手指鲜血再次飞溅:“吾之名,吾之命,吾命刻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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