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元默默站在悬崖边上,手里握着玉简,一阵沉默。

        在玉简当中,明水道人也坦言了他们这一系和宗门之间的关系。

        言道如若不是当年他想要带领他们门下一脉脱离宗门,再建水行一脉的缘故,导致他们一脉与宗门之间的关系龃龉越来越大,他张清元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的地步。

        以他所表现出来的天资,至少资格作为宗门秘传弟子,作为宗门下一代的中流砥柱,必然受到宗门高层的极大保护。

        若是如此,陆天墟也不可能将他逼到这般的境地。

        对此,他深感歉意。

        若是当年那外门大比的会场上,他没有点了他张清元的名字,或许这么多年来的修行经历,也不至于这般的坎坷。

        明水道人自认他这个师尊做得不合格,所以也并不要求张清元继承他的遗志什么的。

        只言水行一脉其实早在千年前就应该消亡,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徒劳一场空,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重建的必要,一切都不过是当年他不甘心罢了。

        明水道人在玉简当中絮絮叨叨,讲了很多。

        就如同一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平凡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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