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光头,瞧仔细了……醉梦刀!”
却是赵翌,一声大喝之后向着兆运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击!顿时伴随着两人刀锋相对、铿锵撞击的声音响起,酒馆内似乎也被一种怪异阴寒的气息笼罩起来。
这股气息似有若无,却充斥在了整个空间之内,带着看似凌乱实则分明的杀意旋转着,以赵翌和核心,伴随着他跌跌撞撞的步伐向着兆运不断逼近
冰寒的刀,惺忪的眼,一切和刚才的醉梦拳如出一辙:兆运几乎使出了自己所有的招数,却根本无法在对战中占得丝毫便宜。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兆运隐隐约约中反而处在了下风。
当然,这一切都是表象。真正的情形如何,也许只有交战的双方自个清楚了。
“看到没有,他的这套刀法甚至比前面的拳法更加凌厉异常,而且攻守之间的变化更是层出不穷无可估量后招是什么样的存在!”
“是啊……如果以这样的刀法对上任何同级对手,相信不能将其斩杀必定也能够将其累死,到时候同样是斩杀的结果!如果越一个级别挑战,以这样的刀法先做防守后求进攻,几乎也能够利于不败之地!”
“嗯!”
继续仔细睁圆双眼观望着,两名酒客看得几乎如痴如醉起来。
在他们对面,薛宏扬双眉紧锁地看着赵翌和兆运的比斗,却比之另外几人清醒得多:虽然这套刀法也是他平生仅见,不过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望向了对面两人,接着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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