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脉只剩下我一人，你那一脉只剩下你一人，小玄那一脉也只剩下小玄一人。”
“难道，做错了事就要付出全族性命的代价，甚至连关心我的人都要受到连累？”
“不是的，只是我们心存怜悯，所以我们只能被利用，被欺负，被灭族。”
“要是我们再强势一点，无情一点，冷酷一点，只要那么一点点，不要被世间所谓的真情所欺骗，不要对其他异族存有可笑的怜悯，我们就不会被利用，就不会被欺负，也就不会被灭族。”
“呵呵，这个世界的法则，总究是弱肉强食，只有强大的力量才是一切，其他的一切都是笑话。”
“既然上苍要灭我护海一族，我就要灭了上苍。”
陇崖说这些话时，除了嘴角那一直挂在那儿的嘲讽之意之外，脸上看不出一点的愤怒，好像只是在讲述一个事实，一个再现实不过的事实。
但是，蜃女却知道，这个孩子的内心已经完全被愤怒所支配。
血淋淋的现实告诉他，苍天负他，他就要灭苍天。
蜃女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陇崖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她无法辩解和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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