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众人都忙着击杀妖兽,谁还会管私人恩怨如何。
褚朝安听到他说话,看了看他,却未作答。
他在脑海里飞快过滤着岑锦曼话里的漏洞,迅速得出了最终结果。
夏侯邑就未必没有可以钻的空子。
自己不伤人,也可借‘刀’伤人,这样的例子还少吗。
亦或者......
褚朝安眸中闪过一抹深色。
不可抢夺木牌,但没说不能毁了对方的木牌。
岑锦曼的话只是排除了参赛双方抢夺木牌后据为己有的可能性,并没有说不能毁了,等于间接性将人淘汰......
思及此,褚朝安敛下眼睫,不再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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