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平,青宁,真的是你们?我没做梦?”白子琰的精神有点恍惚,昨晚他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里总是青宁在被人冤枉后,自己查也不查地对她用了刑。

        每次别人故意抹黑她,自己也就顺势去折磨她,甚至有时自己明知她是冤枉的,也不肯听她一句辩解,每一次都把她伤得鲜血淋漓。

        昨天她赶自己走的时候,那眼神让自己觉得无地自容,搬出奶奶生病的事,也只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青宁看看他眼下的乌青,问了一句,“昨晚没睡好?”

        白子琰听了这话,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暗哑地道:“不是。”自己不配得到她的关心!

        “是谁来了?”屋里听到动静的白父问了一声。

        “白伯父,是我和青宁,听白大哥说,白奶奶的身子不好,我和青宁来看看。”沈元平答了一句,又对青宁道:“你去屋里看看白奶奶,我在这里煎药。”

        “等一下煎,我先去给白奶奶看一下,再看看这些药对不对症。”

        说着就进屋了,自从刚才一眼之后,就再没有看过白子琰一眼。

        白子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满是受伤的神色,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狗。

        沈元平也懒得看他这副表情,干巴巴地问了一声,“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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