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他身上的味道总是带着血腥的铁锈气味。
喻苏掰开自己脸上的大掌。
打开手机屏幕,冷光勾勒出男人棱利的轮廓。
黑夜是美术里的勾线笔,将他身影框住。
“晋尧你又受伤了?”
“嗯。”
他声音沉闷,喻苏听出来他在忍痛,看样子是伤的不轻。
“你等会。”说完喻苏跑去开灯,提着个透明箱子。箱子里装得都是些消炎杀菌的东西。
打开灯喻苏才看到他具体的伤势。
前些天的伤口崩开,旧伤垒新伤。伤口触目惊心,白色的纱布完全被洇染成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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