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神如神在,像他这样张口就往神巫身上泼脏水的,只怕没什么好下场。
李康沉默不语,巴家兄弟躲得远远的,一点要见义勇为的意思都没有。
蒋明附和着:“叫,快叫快叫!”
李尊耳手扶门框大叫:“君子动口不动手,蒋家兄弟,老朽在这里替犬子向你们赔罪了,快放他下来。”
古人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他说得再委婉,自己的儿子被人家举在半空,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阵寒冷到极点的阴风骤然吹了过来,院门口上胡乱贴着的春联动荡起来,发出“哧啦哧啦”的怪响。
“放下他,快放下!”我刚刚来得及出声提醒,蒋光已经“哎哟”一声叫起来,左手捂住小腹,身不由己地向前跪下来,膝盖重重地砸在青石板地上。
李康身子落地,骨碌碌地滚了出去,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四面张望着。
我能感觉到一股杀机正缓缓蔓延过来,穿过大门,一直逼向蒋光。
“哗啦”一声,巴昆反手摘下肩上的单筒猎枪,拉栓上膛,却不知道该向谁瞄准。蒋明躲得比谁都快,脚后跟一转,已经跃向东屋,险些把李尊耳撞倒,两个人立刻慌里慌张地“哐当”一声关上了门,随即是稀里哗啦的插闩落锁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