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挺了挺胸,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气,再把胸中闷气尽情地呼出去——“苏伦,有时候,男人总要站出来为一些事负责。你是女孩子,不明白这些的。”
苏伦抢着说:“我当然知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你把铁娜当成自己的知己,她呢?会不会又是一次残酷的利用?风哥哥,到这个时候,你还觉得她做的所有的事、说过的所有的话,都是完全出自真心?”
她的声音蓦的提得这么高,尖锐、尖刻,是我从来没见到过的情景。
“那么,你以为呢?她是在利用我?从头到尾都是利用我——”我握紧了手心里的枪,再次感受到枪柄部分因它的原主人无数次的爱抚而变得极度光滑的感觉。
“我不知道,也许我说的全部是错的,对不起。”苏伦黯然,垂着头不再开口。
僵硬沉闷的气氛填塞了帐篷里每一个角落,苏伦沉默地取出身上携带的四柄大口径手枪,又掏出一张雪白的手帕,缓缓擦拭着枪械。
自从人类制造出第一柄手枪以来,这种强力杀人武器子弹发射的顺畅性就成了伴随它终生的诟病。因为在平均寿命一万五千次发射的使用过程中,谁都不知道下一次自己扣动扳机时,子弹会不会卡在枪膛里,从而被对手抢占先机?
任何一次枪械对决,生与死都只是十分之一秒的差别,所以,越是玩枪的高手,便越会小心谨慎地对待自己的枪械,把它们当成自己的手足、自己的情人一样小心呵护对待。
“我会小心——苏伦,如果没有意外,我会听你的,绝不盲目与军方力量对决。”
我知道苏伦在担心我,沙漠军团的武器配备清一色来自美军现役枪械,而士兵的编队攻击作战能力之强悍,也是在整个非洲大陆名列前茅的,毕竟他们是在非洲版图上最靠近欧洲的国家,随时都能接触到欧洲列强的最新战术指导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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