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特殊,仅有DNA不知是否可行,周睦安不抱希望地问:“如果可以,有血液或者脊髓更好。”
陆寻舟身体绷着,想起在事故现场传回来血肉模糊的画面,他站起身,看向窗外的长椅,问:“被污染过的可以吗?”
徐归在使用戒断治疗后情况有所好转,但是对另一个父亲变得更加依赖,陆寻舟甚至不能离开他超过五个小时。
22号傍晚,地陷坍塌终于停止,陆寻舟仅休息了三小时又前往了第二监狱。
救援重新开始不到一小时,开始下雨。
救援工作越发困难,雨水冲刷着痕迹,也在一步步降低可能存在的生还希望。
如果不在雨水淹没最下层废墟之前把人救出来,那么一切将毫无意义。
所有人跟机器都在不间断运作,可雨势渐大,照这样下去,再有一个多小时,救援就可以终止了。
陆寻舟让人拿来了防护设施。
谢持拦住他:“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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