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打扰的兴致突然又起来了。

        “白姣,你去查一查他说的那个客栈,把她带走。”

        白姣了然,扛着床上的女人退出房间,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房间瞬间暗了下来。

        虽然连池是个极阴体,但花夜追没碰过他,他把连池带回来的本意也不是当个供人取乐的炉鼎。

        连池一直是疯疯癫癫的,关在院里穿着鲜艳的衣服带着鲜艳的花,看门的给点儿甜头就呆傻地跟人跑了。

        可回来的少年完全不一样了,不痴不癫,反而很……勾人。

        失忆了?他不太信,不过管他失忆还是夺舍,都不影响他的计划。

        因为眼下好像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解决。

        花夜追的手从下巴缓缓移到了孚舟脖子,轻划过了锁骨,然后在胸前停下,他捻住了少年的乳尖,少年抖了抖,他摩挲着乳尖开口:“既然记不清了,我来重新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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