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全排尽了尿水,前面的花屄已经被宇文林轩堵上了,龟头钻进软烂的穴肉里,一直闯到未打开的宫苞前,然后一捣一捣地撞着,试图凿开那个小口。
后穴也同样被一根大鸡巴撞入,深深探进直肠、结肠,把小小的拐弯捋直了;两人一前一后地肏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都能感受到体内两个硕大的龟头撞在一起。
“呜啊,好大···两个都插进来了···”上官夏喃喃自语,两只小手揉着自己涨奶的胸部,缓解胀痛。
宇文林轩吻他的嘴,吮吸他的舌头,然后摘下了胸部的祖母绿吊坠,含着一颗肿大的奶头吸奶;宇文林瀚从上官夏脖颈绕上前,将一只大奶球托起来,吮住红艳的奶头;上官夏像只产乳的母牛,两只木瓜乳饱满非常,都被两个男孩向上咬着喝奶;淤积在乳腺的奶水被吸开,层层酥麻传来,上官夏呻吟着,两只手托起胸部,方便男孩们的吮吸。他是在哺乳,虽然淫乱到要勾引继子做爱,但也没忘记自己“为人母”的责任。
不知是不是幻鞭抽得太厉害,女屄里的子宫没有关得太紧,宇文林轩尽力捣了几百下,那只小嘴就悄悄开口了,一下子吞进大半个龟头;他握着上官夏纤细的腰,猛力一掼,沉甸甸的成人拳头大的龟头就挤满了小宫苞,宫颈肉环牢牢箍住冠状沟,正好把龟头包在小梨状的子宫。
“呼——小妈妈好紧,父亲没有把这里操松吗?”宇文林轩第一次插进子宫,很兴奋,也不把龟头撤出来,而是小幅度操弄阴道,这样子宫就被带着位移,快感中带着子宫离体的恐惧。
“没有,没有,没有松,里面很紧的!”上官夏收缩着穴道,好像被嫖客质疑的妓子,主动贴上去讨好男孩,就算被干烂子宫也无所谓。
后面宇文林瀚幽然道,“但是后面已经松了。”他说的当然是假话,后穴很熟练地层层裹紧,紧致水润而不生涩,是最能勾引人的狭道;里头从直肠到绵密的结肠和结肠袋、小肠,都是情场老手,细致地伺候着肉柱的每一寸敏感点。
可是上官夏不知道,他以为刚刚林轩暴力的操弄真把后面搞松了,吓得他连忙收紧,缩着圈圈肠肉紧贴阳具的每一条筋络,翘起屁股蹭着宇文林瀚的腹肌;他很愧疚道,“对不起···宝宝,都是妈妈的错——啊!”
后穴的鸡巴忽然大力肏干起来,上官夏被捣得一激灵,屁眼里的敏感点被碾压、龟头一下把结肠袋撑大一下又忽然退出,把结肠口掼了又掼,过于饱胀的快感快把他撑裂。
“谁家妈妈会这样勾引宝宝操逼?嗯?”宇文林瀚恼火地重重操他,真是不长记性,妈妈怎么能和孩子上床做爱呢?这个荡妇!“这是乱伦!”不知廉耻,活该被惩罚!
上官夏哪儿知道他在别扭这些问题,他后仰着亲他,手摸着被干得凸起来的肚子,含糊地胡言乱语,“嗯···宝宝们从妈妈的肚子里面出来,嗯啊,自然,要回到妈妈肚子里···快肏妈妈,啊——妈妈给宝宝,生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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